平谷旅游爱好组

楷书《石林峡览胜》出版

北京德年书画社2018-12-03 09:54:55

《石林峡览胜》(中国文史出版社)一书将柴福善撰文、翟德年书丹的书法作品《石林峡览胜》集结成册。把传统书法与游记文章、文章与旅游景胜、景胜与传统书法三者相结合,以书法艺术反映旅游景胜,借旅游景胜弘扬传统书法。

《石林峡览胜》是柴福善与翟德年心灵碰撞的火花,必将跨越时空,时常闪亮,时而陶醉。宛如一泓清泉,汩汩溪流,融合汇入到二人精神世界的江河和大海,静静地流淌在燕山山脉石林峡景区内,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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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林峡位于平谷城区东北20公里,是黄松峪地质公园的核心景区,缘于峡谷内四座峭拔挺秀的石林峰群而得名。石林峡中的石、峡、水、峰、林五大特点构成了独特的景观又各具千秋。赏九天飞瀑、观北国石林、游险峰风光、寻石林三绝是石林峡的四大游览特色。



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石林峡览胜》书籍封面


石林峡览胜》碑文效果图


《石林峡览胜》书籍内文(节选)






石林峡览胜

                    柴福善

云南石林,早已闻名天下。京东平谷几时也拱出了石林,似前所未闻。当我专程驱车前往,置身峡谷,竟流连而忘返了。

想这里是燕山余脉,或许燕山隆起的刹那,不经意一抖,就抖出这道深深的峡谷,任太阳下老去的时光慢慢沧桑,一直沧桑到今天,让我尽情观赏。

观石。幽幽峡谷里,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填充得峡谷不再空旷。而石上时有或繁复或简洁或富丽或质朴的纹饰,真以为是哪位大家手笔的墨迹,其实是时光沧桑的痕迹。一方大石,不知从何处滚落,滚落中恰被一棵不大的树随意一抵,石借惯势下倾,树依定力上挺,瞬间倾挺为一种平衡,也就平衡成绝妙风景。又一石更大,中间齐茬茬断作两截,如此巨石应天力所断,而非人力所为。但见断裂的石缝窄窄,有人好奇地穿来穿去,以此为趣。我不去穿,总担心两半石一时心血来潮骤而合一,若躲闪不及,再想出来大概要等地老天荒了。

观水。那些支支楞楞的石头,大也好,小也罢,说到底,全是大山的分化。大山更悉心地淌出清泉涓涓滋润,也许是希望这些石头再生长出一座座超越自己的山来。怎奈石愚顽不化,不仅不长,反而日久天长天长日久地渐渐失去了生长的棱角,混沌沌全然不复当初了。只是悄然生发一片片指甲盖大的苔藓,似不负殷殷水意。大山无言无怨,顺其自然,依然不改初衷地滋润着,不曾想滋长出一条条小鱼,无忧无虑地嬉戏。几株水草摇曳,任凭鱼们栖息。水是不舍昼夜地流淌,在峡谷宽阔处时或顽皮地一踅,便聚而为潭,聚出几分幽深几分宁静了。幽深宁静中,小鱼常常摇头摆尾地逆流而游,日光下澈,影布石上。我也水边随鱼而上,直至峡谷尽头,一道瀑布轰鸣不绝,自大山深处喷涌而出,涌至百丈千丈的崖顶扑拉拉急不可待地飞泻而下,溅起丛丛雪白水花,然后悠然流去,流成那道清亮亮溪水,一直流向山外苍茫天地之间。

观山。如果石是山的分化,水是山的流淌,那么峡谷则是山的别离。原本一座大山,那么一抖就永远分开了,以至最窄处仅一二步之遥,也只能眼巴巴可望而不可及,除非再一次沧海桑田。故此,两山便对称着高耸,只是这山的凸出处,恰是那山的凹陷处,不尽相同,但一定可以大致吻合。我谷底仰望,两侧对峙的悬崖峭壁,宛若刀削斧斫,遮天蔽日,望而生畏。那峭壁因风雨蚕食,竟形如林状,故东侧山称东石林山,西侧山称西石林山。我走过多少名山大川,在中国北方这样的石林实不多见。石林间一团团经霜雪而不凋的绿色,是石缝里顽强生存的松柏,虽不盎然也不蓬勃,却为石林点染出几许生机。应该是山多高水多高,不然很难生长任何生命,包括松柏。松柏可以生长,悬崖峭壁却鲜有人迹,松柏便不失时机地作了鸟们的乐园。我寻觅不见鸟们,却欣然领略鸟们啼鸣的欢乐,且以鸟乐而乐。

鸟们仿佛忽略了我的存在,我不在意,更不以任何方式打扰,就给鸟们留些自由自在的生存空间。又想我已然到了峡谷尽头,就索性登上山去,一直登临绝顶。绝顶有亭以点景,只是点得略显粗糙,多少有些美中不足。尽管如此,我还是站亭里略作休憩,好好俯瞰一番曲折幽深狭窄峥嵘的峡谷。转身,发现绝顶并非极顶,峰峰岭岭连绵起伏向天际,那不是别的,正是莽莽苍苍的燕山!

我下山了,回顾石林峡景,终与云南石林不同。也是,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天,何况一在清新秀美的南方,一在雄浑豪放的北方,怎不各有千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