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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塑造独一无二的人物?|写作课

半镜写作学院2019-02-24 12:3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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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写作者会想用直接“告诉”读者的方式让读者了解角色、对角色产生反应。这样一来,写作者就相当于代替读者进行判断和解读。要想把人物生动地“展示”出来,可以借助“人物对话、外貌描写、行为描写、心理活动”这四种方式。从多个方面去了解你的人物,才能把人物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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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物对话

(概述性对话、间接对话和直接对话)

在塑造人物特征方面,对话和外貌描写不同,因为对话(主要是通过人物自身)将人物的内在表面化,它不仅可以表现人物的品位和喜好,还可以表现人物内心的真实所想。和小说本身一样,人物对话能使情感具有合理性。


将对话内容进行概括,使其成为叙述性文字,可以压缩大量的对话,例如:

在家的头几个月,他和迈齐兴致勃勃地谈论各种能使公司更易盈利、更能吸引新买主的改进方式:新式样、新包装、新广告以及吸引超市销售公司品牌产品的新措施。

——琼·威克沙姆(Joan Wickersham)《通勤婚姻》(Commuter Marriage)


对话可以经第三个人转述,变成间接引语,从而不需要引号,且可以传递一种交流之感,例如:

他买了咖啡没有呢?她等咖啡都等一整天了。前一天在店里的时候,他俩忘记点咖啡了。天呐,没有!他没有买咖啡!现在他不得不跑回去买。是的,如果他还想活命的话,他必须这样做。而他却心想:除了咖啡,其他的东西他都买了。她对他说,他之所以忘记买咖啡,全是因为他自己不喝咖啡,如果他喝咖啡的话,他肯定很快就想起来了。

——凯瑟琳·安·波特(Katherine Anne Porter)《绳子》(Rope)

当人物交流包含“发现”或“决定”的可能性,进而包含了戏剧性行为时,就应该以直接引语的方式呈现对话,例如:

“但我一直以为你不大了解她,莫宁先生。”

他拿起一支铅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这个我之前告诉过你吗?”

“是的,您告诉过我。”

“没错,我那会儿的确不怎么了解她。”

“那么,您到底想要什么呢?您正在调查的这个人是谁?”

“这个我也想知道啊。”

——西丽·哈斯特维特里(Siri Hustvedt)《莫宁先生》(Mr Morning)


这三种呈现对话的方式也可以综合使用,以便发挥各自的优势,例如:

在度假的问题上,他们意见分歧,而且似乎找不到任何共同点。(概括性对话)她想:为什么圣诞节期间不去加勒比的海岛呢?但他母亲希望他们一起过节吃火鸡。(间接引语)“哦,天,对啊,圣诞季不吃个够,我是不会想着出去玩的。”(直接引语)

2. 外貌描写

在直接表现人物特征的方法中,外貌描写特别重要,因为我们的眼睛是最发达的感知器官,因此我们通过视觉获得的感知信息比通过其他任何感知途径所获得的感知信息都多。美貌是肤浅的,但人是具体的,所以不管人有多美或多丑,都必须表现出来,让读者感觉得到。这种表现的途径包括人物的言语、行为以及外貌,但外貌往往是他人带给我们的第一印象,他们穿戴的任何东西都能表现他们内在的某些方面。

 

容貌、身材、衣服和装饰等可以表明一个人内在的政治观、宗教观、社会观、知识文化水平以及某些本质特征。一个穿着“超麂皮”牌夹克的人和一个穿着破烂T恤的人,他们所表现的东西是不同的。一个用烟斗抽烟的女人和一个吸食大麻的女人,她们给我们暗示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不管我们对自己的长相多不在意,这种不在意也是我们的身体有过诸多体验后的结果。


下面分别是对两个女人的简单描写。两人的特征主要是通过衣服面料、穿着装饰和化妆用品等细节来表现的,但我们绝不会将两人的本质特征混淆起来。

1.海伦太美了!太优雅了!看起来风姿绰约!她让伊斯特·宋福德陶醉。她与埃德温眉来眼去,将她的红色指甲放在他脏了的西服衣领上,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她坐上了一辆有专职司机的车,一脸浓妆艳抹,一身的玫瑰香味。她的长袜是纯丝质的;透过裙子,可以看到她的衬裙是带花边的。

——费伊·韦尔登(Fay Weldon)《女性朋友》(Female Friends)


2.我一进那个房间,一股刺鼻的磷的气味告诉我——她喝了老鼠药。她躺在被子里呻吟着。床边的叠席上溅了很多血。她的头发纠结在一起,就像一卷废绳子;她脖子上绑的绷带异常地白……她沾满血的嘴加之苍白的脸,造成一种很恐怖的效果,她的嘴仿佛是一个张得很大的血口。

——井伏鳟二(Masuji Ibuse)《多甚古村》(Tajinko Village)



在这两个选段中,人物个性鲜明,生动而丰富,但作者仅描写了她们的外貌,再无其他。


要注意到的是,除视觉外的感观印象也是小说人物“外在”的一部分。一次无力的握手、一次温柔的蹭脸;香奈儿香水的香味、牛至的气味或腐臭味……这些感官印象和长相一样能表现人物——只要小说的文字能让读者触摸到、闻到或品尝到。

 

小说人物的身体动作是人物“外貌”的另一种形式。但是,区分“动作”和“行为”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这两个并不是同义词。身体动作(如他双腿交叉,她在走廊上往前冲等)并不一定能推动小说情节的发展;而行为是小说情节设计的一部分,也是构成人物处境的一种方式,这种处境能促使人物用行为去做出改变。


3. 行为描写

小说中的重要角色必须要能引发行为,也能被他人的行为改变。

 

如果我们赞同这一点,即一个故事记录一个变化的过程,那么这个变化是如何发生的呢?总的来说,人类总会面临机遇和选择,发现和决定——在这两对情形中,前者都是非主观意愿,后者都是主观意愿。

 

人物外部的某种力量会以信息、事故、他人行为,或恶劣天气等形式出现,使未知变成已知,当人物发现这些变化后,他要么采取行动,要么有意地不采取行动,从而使读者强烈地质问: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面这段话摘自托尼·莫里森的《宣叙调》(Recitatif),其中展现了从行动到发现,直至决定的过程:


那是8月的一天,拥挤的乘客从公交车上蜂拥而下。他们将在附近闲逛很长一段时间:上厕所、挑选礼品、看看二手废旧机器,不愿很快地坐下,甚至也不想马上去吃饭。我把咖啡壶灌满,将它们放在电炉上,然后我看见了她。她坐在一个小包间里和两个男的抽着烟,那两个男的一脸的络腮胡。她的头发很浓密和凌乱,我几乎看不见她的脸——除了眼睛。不管走到哪里,我总能认出她的眼睛。她穿着一件蓝色的三角背心和短裤,戴的耳环差不多有手镯那么大。有她在,那些长得很高大的女孩看起来就像是修女。7点钟以前,我不能离开柜台,但我一直盯着那个包间,生怕那些人在7点钟之前起身离开。接替我值班的人准时到了,于是我用最快速度清点并叠好收据,然后签字离开柜台,向包间走去……


在这一段文字中,“蜂拥而下”“在附近闲逛”和“灌满咖啡壶”都是动作,描述了故事场景。重要的行为从叙述者的发现(“然后我看见了她”)开始。请注意,“她”的特征是通过外貌描写直接表现的,而叙述者的特征主要是通过动作描写(用动词“盯着”“清点”“叠好”“签字离开”)来表现的,直到叙述者做出自己的决定。在叙述者发现和后来做决定这两个地方,我们都在推测变化的可能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下面这个例子摘自雷蒙德·卡佛的《邻居》(Neighbors),这段话以一个故事转折点——人物的一个发现结尾。

他回到厨房时,小猫正在盒子里乱抓。它盯着他看了一分钟,然后跑回垃圾堆里去了。他打开了所有的橱柜,检查了罐头、粮食、包装食品、鸡尾酒、葡萄酒杯、瓷器和各种炊具。他打开冰箱,用鼻子去嗅芹菜,尝了两口切达干酪,边向卧室走边啃着苹果。床看起来很大,白色的毛茸茸的床单垂到了地板上。他拉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发现一包抽了一半的香烟。他把香烟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向壁橱走去,正要打开壁橱时,听见有人在敲前门。

雷蒙德·卡佛

故事人物的行为算不上什么重大盗窃,但作者通过两个独特的手法描写人物的行动,一步步地加剧了情节的紧张。


作者的第一个手法是让人物的行为不断累积:起先比尔只是“检查”,接着开始“嗅芹菜”,进而尝了两口奶酪,然后啃苹果,然后把半包香烟塞进自己的包里;他从厨房转移到卧室——从橱柜到冰箱,再到床头柜,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进一步地侵犯了房主的隐私。

 

作者的第二个手法是通过叙述文字微妙地暗示出比尔的行窃感。一个肆无忌惮的偷盗者可能会面不改色地完成这一连串动作,但比尔却觉得那只猫“盯着他看”——这实际上无关紧要,只是他心里有鬼而已。他意识到床很大,这暗示了性罪恶感。当前门的敲门声响起时,我们开始觉得(比尔必然也觉得)他肯定会被抓。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当内在的变化或心理变化发生时,动作就变成了行为。当一位妻子端起一杯茶,那仅仅是一个简单事件;当她发现茶杯上有一个口红印,但却和她的口型不吻合时,那就是一个戏剧性的事件、一个发现,因为它有了重要意义。这位妻子决定将那个带有口红印的杯子摔在用过那个杯子的女人身上。摔杯子是一个行为,但要等到第二个女人意识到她被砸时,戏剧性变化才随之产生。

4. 心理活动描写

小说有着电影和戏剧所不具有的灵活性。在戏剧中,观众所能了解的东西都是通过屏幕或舞台呈现出来的,但在小说中,读者可以进入小说人物的内心,从源头上感受人物内心的矛盾、反思,并了解人物的决定和发现这两个至关重要的过程。


和人物对话一样,人物的心理活动可以通过三种方式表现:

第一种:总结概括(如:他讨厌她吃饭的样子);


第二种:间接心理活动描写(如:她为什么要把餐叉竖起来握呢?)


第三种:直接心理活动描写,这种方式就好像我们在偷听角色内心的声音一样(如:天呐,她竟然打算把蛋黄扔掉!)。


和人物对话一样,这三种表现方法可以在同一段中交替使用,以便既能达到即时性效果,又能控制角色行为的节奏。

 

心理活动对于塑造人物性格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和对话一样,不仅能揭示信息,还能奠定感情基调、表露人物的愿望、彰显小说主题等。

节选自《小说写作:叙事技巧指南》(第九版)

[美]珍妮特•伯罗薇 等/著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

写长篇小说,如何把握创作的核心?

商业小说的核心是故事。

大到整本小说,小到一个最简单的小情节,商业小说,就是由一个个故事组成。

所以,故事,是构成商业小说的基本元素。

故事有大有小,大到整本小说的框架,小到主角完成了一次简单的装逼。

所以,想要写好一本小说,首先就要写好一个故事。

如果我们把一本完整的小说是作为一个摩天大厦,那么小说中的每一个小故事,就是摩天大厦当中的一块砖头。

有很多人表示不知道怎么写小说,在这里,本熊认为,要学会写小说之前,首先要学会写一个故事。

最简单的原因,如果你连一个小故事都讲不好,讲的无法吸引读者的话。

那么无论这本书你自认为的设定有多么的精彩,世界有多么的宏大,架构有多么的史诗……

都是白搭。

而一个故事,最基本的元素就是六要素。

也就是: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

这就是为什么本熊要做《六要素》教程的主要原因。

不过本熊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六要素》之前,咱们还需要一个总纲。

就好像《九阴真经》里,也得来上一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这种一听上去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总纲。

那么在这个总纲当中,我们就来说说故事、情节在小说当中的作用。


◆  ◆  ◆  ◆  ◆  

漩涡理论:

几年前,本熊在一个作者群中厮混,那里经常有作者来讲述他们的写作心得。

光阴似箭,当时很多的理论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无限恐怖》的作者zhttty讲述了一番“漩涡理论”,让本熊受益匪浅。

以致于几年之后,还印象深刻。

Z大认为,小说当中每一个完整的情节,都是一个漩涡。

为什么叫漩涡呢?

按照Z大的描述,他认为每一个情节里都有阴、阳两面的写法,从而制造出将读者吸引住的一个漩涡。

这么说的话着实有些复杂了,别说是新人,当年本熊也都看的一脸懵逼。

事实上,“漩涡阴阳”这种说法,就是一个情节当中的“起承转合”

再简单点的来说,就是两个字——冲突

没有冲突的情节要么是过渡,要么就是注水。

相信很多派友也注意到了,网文当中,很多情节都是依靠着“冲突”这两个字来发生的。

通过不断的冲突,制造出一个个的情节点,推进情节的发展。

这种做法不光是网络文学,很多传统的小说也都是这么做的。

不过网络文学当中的情节点大都把握一个核心——爽!

所以,网文当中的情节点,大都是爽点,将传统文学当中许多为了情节需要而刻意制造的虐心桥段都给剔除了。

那么,什么又是冲突?

玄派对冲突有一个公式:

渴望+阻力=冲突。

主角渴望力量,渴望变得强大,但是他没有功法、没有老师,这就是冲突。

主角渴望美女,但自身矮矬穷,没钱也没吸引力,这也是冲突。

主角渴望财富,但本身只是个吊丝,这还是冲突……

如何解决这种冲突,让读者从中体会到爽感,这就是商业文学的关键点。

◆  ◆  ◆  ◆  ◆  

这里再多说一句。

商业文学的关键点就是爽点,只是每个作者处理的方式不同。

经验老道的作者,会将一个普通的情节处理的精彩有趣,这就是所谓的老白。

经验一般的作者,处理一个情节的时候就会显得干巴巴的,而且套路化,这就是小白。

但不管是老白还是小白,区别只在于对于情节的处理方式上,核心其实都是一样的。

所以,在这里,睡衣熊对所有新人们说一句。

一本小说的核心,在于故事,在于情节,在于漩涡,其他的各种设定、架构、金手指这些,都是为了情节而服务的,它们只是辅助。

很多新手上来就喜欢搞一大波的设定,关于世界、关于修炼、关于背景、关于金手指……

这些东西弄了一大堆,然后迫不及待的交待给读者,从而忽略了小说真正的核心——故事。

这种文就等着扑街吧!

◆  ◆  ◆  ◆  ◆  

再多说一句。

一些自以为自己文笔很出众很华丽的作者,为什么故事也不受到欢迎?

就是因为他们在创作这个故事的时候,加入了太多的“炫技”的成分,从而忽略了故事的本身。

太过追求辞藻的华美,景色、人物的描写,还有一些特殊的写作手法,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简单来说,文笔、辞藻这些,都只是附加题,而故事本身才是正题。

正题和附加题之间的关系不是加法,而是乘法。

以正题100分,附加题10分而言。

正题80分,附加题只有1分,总和也是8分。

正题1分,附加题10分,总和只有10分。

当然,这只是个不怎么靠谱的算法,但是有一点却是确定的:

正题不及格,附加分再多也是没用的。


◆  ◆  ◆  ◆  ◆  


一般来说,网文小说都是下面这个模式。

小情节——小情节——小情节——大情节高潮——小情节——小情节……

一般而言,都是如此。

当然,一开始的小情节并非是只让主角出来装逼的。

逼是要装的,情节也是一定要爽的。

但是在满足以上条件以后,这些小情节还承担了介绍人物、背景、等级等诸多设定的功用。

当然这些设定不能一股脑儿的全部扔出来。

需要安排合适的情节,如细水长流一般,慢慢的将你的设定,一点一滴的交给读者。

这样的小情节,少到三五千字,多到一万多字,长短根据情节本身,以及本书的节奏来进行把控。

要求剧情短小精悍,尤其是开篇阶段,一定要在短篇幅当中就让读者GET到本书的爽点和卖点。

如此两三个小情节以后,就可以安排一个大一点的情节,两三万字,或者是三五万字的大情节。

这种大情节,需要铺垫,转折,高潮这种写法。

这个高潮一定要拉的足够大,一举能够让读者们爽翻。

如果说小情节只是让读者小爽一把过过瘾,这个小爽可以是简单的打脸,可以是主角升级,也可以是主角得到某种好处,或者是跟女主稍微暧昧了一下。

那么,大情节就是大爽,让读者直接嗨到爆。

大情节之后,再经过一系列的过渡,转移到下一个小情节-小情节-大情节……

这就是所谓的网文套路。

 

当然,套路只是套路,如何将一本书写的好看,写的出彩,光靠套路是不行的。

或者说,套路就像是一套太祖长拳,或者叫基础拳法,每个习武之人在入门时都必须要练,而且要练的纯熟。

但是单靠这么一套基础拳法,想要成为武林至尊是不可能的。

这个套路,就是给对那些创作网文还比较迷茫的作者们,一个方向。

大家可以通过这个套路去对照起点那些大火的书,基本上都是这种写法。

但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写法模板告诉你了,但具体情节写不好,那也是白搭。

关于情节的具体写法,我们会在后期《六要素》当中继续为大家阐述。

◆  ◆  ◆  ◆  ◆  


 

但是,把这些小情节写好,就真的能够撑得起一本小说了吗?

答案肯定不是这样的。

这些小情节都只是丰富一本书的内容,可以看做是血肉。

但是,光靠血肉是撑不起一本小说的,血肉的作用,是让这本书显得更加的丰满,更吸引人。

但说到底,都只是皮囊罢了。

一本小说真正的核心,还是骨架。

没有骨架的血肉……那特么叫散文!

所以,按照zhttty的说法,血肉小情节,叫做——小漩涡

而骨干,才是真正的——大漩涡。

◆  ◆  ◆  ◆  ◆  


我们来看看一本书的骨干是如何架构。

就以《斗破苍穹》为例吧。

斗破苍穹的骨架,其实一眼看去很简单。

 

三年之约——上云岚宗(解决三年之约,与云岚宗结仇,逃跑)——又三年以后,再上云岚宗,解决恩怨,魂殿出现……

虽然书中有更多的内容,但是斗破的骨架,或者说是主线,一开始就是三年之约。

为什么在众多情节当中,本熊坚持认为这是主线?

因为只有这几个情节是书中拿不掉的,也是一直以来最给读者制造期待的。

从小说开篇,就点出了三年之约,这是支持着读者们一直追下去的一个巨大的动力。

但是三年之约终会写完的,而大家都知道,三年之约对于整本《斗破苍穹》来说,也只是一小部门罢了。

那么,如何让读者们在三年之约以后,还继续跟着这本书?

有的人说是惯性。

没错,惯性的确是其中一个元素。

但是单靠惯性,不足以支撑起一本现象级作品,更不要说《斗破苍穹》这种在整个网文小说历史上都具有里程碑地位的神作了。

所以,不断的给读者营造期待感,让读者们有期待,这才是一本成功小说的重要元素。

期待感有长有短。

短的,就如一个装逼打脸的小情节,一个傻叉反派在主角面前蹦跶,读者就期待主角将其一巴掌拍死,而拍死的过程往往也就几千或者万把字。

而长的期待,就好像三年之约一样,是给读者一个巨大的,远景的期待。

但远景的期待面临着一个问题。

一旦这个期待达成,一直追着这个期待的读者,可能就会产生一种“终于等到了,满足了”的感觉。

然后他们可能就不会继续往后追下去了。

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是会发生的,但作者只能做到尽量避免。

而避免的方法,就是当这个期待完结,或者即将完结的时候,再给读者营造一个巨大的期待。

这就是所谓小坑套大坑,大坑套老坑。

不然,等到读者所有期待都结束的时候,这本书就可以结束了。

《斗破》的做法就是这样。

三年之约,萧炎终于战胜了纳兰嫣然,读者长久的期待终于告一段落,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因为一个小人物的不忿,萧家遭难,主角父亲失踪。

萧炎一下子就爆了。

再上云岚宗,大闹云岚宗山门,从此就树下了云岚宗这个超级强敌。

坦白的说,这种处理方式并不算多精妙,但用于延展情节却是成功了。

读者的新一轮期待产生。

今天萧炎被云岚宗追杀,那么他什么时候回来报仇?

 

于是,又三年过去,这三年时间,萧炎继续成长,然后在三年之后,再上云岚宗。

这一次,读者们已经知道云岚宗肯定要被灭了。

关于一个云岚宗,算是从小说开篇开始,一直到这里情节时的主要矛盾,也是一根主线。

但是马上,这根线就要断了。

怎么办?

这个时候,魂殿出现了。

看完《斗破》全书的读者都知道,魂殿才是此书当中最大的BOSS。

萧炎虽然战胜了云岚宗的云山,但是药老却被魂殿抓走。

这里的期待感重新升级。

那就是萧炎要去救药老。

至此为止,整本《斗破苍穹》的大幕,才算是正式拉开。

所以,这条线才是《斗破苍穹》的真正骨架。

三年之约——云岚宗——魂殿。

这才是《斗破苍穹》的大漩涡所在。

而整本书萧炎的成长,不管他怎么奇遇,怎么跳地图也好,其实都是围绕着这个骨架而来的。

简单吗?

说起来的确挺简单的,但是网文的历史上却只有一个《斗破》。

很多东西都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是有了科学的方法以后,起码在做的途中,可以有一个正确的方向。

所以,当各位作者开新书的时候,首先要想到的,是你这本书的主线,起码,也要是主线的一个大致方向,然后定几个关键点,比如三年之约,灭云岚宗,救药老,灭魂殿……

然后,你的所有情节,都要往这几个关键点上去靠近。

这样的话,一本几百万字的长篇小说,起码就不会写崩。

而作者自己在处理情节的时候,也能够有一定的目的性,不至于连自己都搞不明白接下来情节要如何发展。

◆  ◆  ◆  ◆  ◆  

总结:

有些读者喜欢一上来就把自己的所有设定都给交待出去,恨不得让读者们直接就感受到自己架设的世界有多么宏大,设定有多么精彩……

这种做法肯定是不行的。

对于一名成熟的作者,或者是网络作家而言。

他们在筹划一本新书时做的设定,其实远比一般新手要详细的多的多。

但是他们从来不会在一开始,就把所有的设定都交待出去。

而是通过小情节,一点一点,如细水长流的把设定慢慢往外交待,这样才能够让读者看着舒服,达到润物细无声的作用。

 

所以,对于新手创作一本小说,就可以尝试使用大小漩涡交替的方式,先不急着交待大漩涡。

而只是通过小漩涡,也就是一个个小情节,将这本书的卖点、设定、人物一点点的交代出去。

通过主角一次又一次的装逼打脸,让读者们感觉到爽快,让读者们被你的情节所吸引。

然后慢慢的,再把后面的设定陆续而且有序的交待出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吸引读者们入坑了。

至于大漩涡,那是一本书的核心。

这个核心点不需要太多,有几个关键的情节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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